美国大师赛

奥古斯塔五号洞距离加长,难度再加码

2019.4.12 08:46

奥古斯塔前九洞最难的四杆洞偏居于球场的远端。

这一届美国大师赛,它还会难一些。

第五洞,一个稍微向左拐的狗腿洞,30年以来一动未动,直到俱乐部将球道左方的两个沙坑朝着果岭移动到了大约80码,让它们进入了落球区。而15年后则是锦标赛发球台向后移动大约40码,让这个四杆洞在本届美国大师赛上达到495码。

“相当不同了,”布兰德-斯内德克尔(Brandt Snedeker)带着笑容说。而他的笑容代表着“不同”绝非是指难度降低了。“以前对长打的选手而言是三号木,然后是中长铁。这是一个保帕的球洞,也许能抓到一些小鸟。你不会在这里打出一个很大的杆数。可是你上果岭的时候,现在要用大很多号的球杆,这会制造一些不同。”

艾迪-佩珀罗尔(Eddie Pepperell)从未打过美国大师赛,可是关于五号洞,他听到的足够多,而当他风闻球洞变化之时,给出了一个诙谐的谦虚评论。

“真的很丢脸,因为我原本预计五号洞可以安全地打一个柏忌,” 艾迪-佩珀罗尔在推特上说。

多年以来,五号洞获得许多尊重,可是没有获得足够多重视。

尊重是可以理解的。多年以来,这个洞的平均杆为4.26杆,是转场之前杆数最高的四杆洞。

“打4个帕,你相对于平均水平而言将得到2杆,”乔丹-斯皮思说。

缺少注意主要是因为它所处的位置。这个球洞遭到了某种孤立,如果连接得好,这是前往美国大师赛高端接待区贝克曼斯会(Berckmans Place)的捷径。对另外一些人而言,它则是通往六号洞,三杆洞的道路。

可是对杰克-尼克劳斯而言,这却是另外一个将自己的名字写入美国大师赛纪录簿的地方。

面对两个相对较难的旗杆位置,1995年,同一届赛事中,尼克劳斯两次直接将球打入洞中,射下老鹰。

“第一天我用的是七号铁,”尼克劳斯上个月说,“旗杆插在前方的凸起的地方。你不可能打到那里。我恰巧打得死准,打到了凸起的顶端,小球滚过去,正好从中间进洞。第三轮,旗杆在右后方。这是整座球场上,最坏的两个旗杆位置。我五号铁击球,有点打偏了,小球正好上顶端,转了一圈,最终进入了洞杯。”

简单,对吗?

“五号洞总是你不可能抓鸟的球洞,”尼克劳斯说,“我是怎么打出足够好的发球,打到一个位置上,会在果岭上停下来的呢?”

阿里斯泰-麦肯兹(Alister Mackenzie)和波比-琼斯追随圣安德鲁斯著名的“路洞”:17号洞设计了这个球洞,只不过“木兰洞”的果岭后边没有公路穿过,而果岭前方也没有沙坑,更别提铁路和宾馆了。

原则是一样的——开球尽可能靠近麻烦(五号洞的沙坑),这样上果岭的角度才更好,因为果岭前方有一个大约5英尺高的斜坡护卫着,这让果岭打起来比看上去更小。

沙坑如此之深,以至于球道右侧的观众在某些情况下根本看不到球员。那么球员呢?

“我进那个沙坑的次数不多,可是我无法上果岭,”达斯汀-约翰逊说,“你不想打入左边的沙坑中。你必须要打出真正好的开球,然后另外一个好球上果岭。你真的无法努力接近洞杯。右后方的球位,你打一个好球,可以接近。可是绝大部分时候,你都无法靠近球洞。”

它是前九洞的关键部位。在经过了强悍的开局洞之后,球员在二号洞,五杆洞有抓鸟机会,然后是三号洞,短的四杆洞,以及四号洞,最长的三杆洞,而通过五号洞之后则是四个合理的得分机会。

关键是通过第五洞。

“打上果岭,两推,然后你可以继续前进,”琼-拉姆说,“非常感兴趣多少人能打到标准杆之下。我从来没有将球击得靠近过旗杆。没有人做到。”

除了尼克劳斯,他在同一届美国大师赛中击打得不能更接近了,而且是两次。

扫一扫,关注公众号 ×
公众号ID: PGA_TOUR
打开微信,点击底部的“发现”,
“扫一扫”即可关注PGATOUR公众号